第 24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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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4 章
貓捉老鼠的游戲結束了，藥生塵變臉的相當迅速，臉上沒什麽表情，疏離的：“放心，我會結賬。”
誰說結賬的事了！
姚星雨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：“我還有事想要問你。”
藥生塵把衣角抽出來：“但是我沒事問你了。”
眼見留不住藥生塵，姚星雨小聲地問：“咱們以後進水不犯河水，行嗎，我是對不起你，讓你無家可歸，但是我也不好過，今天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，你能保密嗎？”
對於識時務的人藥生塵一向欣賞，“好啊，希望你乖乖的。”
雖然姚星雨只對著他耀武揚威一次，但是還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他，藥二少爺記仇的很，看到姚星雨現在慘白如蠟的樣子，心裏也滿意了，往後也不打算再針對他。
自藥生塵走後，姚星雨就一屁股坐在座位上，哪怕裹著羽絨服，後背也是一陣陣地發涼。
說實話，哪怕到現在，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，藥生塵輕描淡寫幾句話就把他拼命隱藏的秘密抖了出來。
姚家表面風光，其實資金鏈早出了問題，只不過漏洞被暫時堵上看不出來。程家主業是金融投資，姚悅林想要程家的資金，才拼著把自己嫁進去。
同時的候選人其實還有金期實業的金銜玉，只不過金銜玉行事作風太狠辣，而且金家的家族傳統就是六親不認，姚悅林怕一招不成反而把整個姚家賠進去，所以第一步就把金銜玉給pass了。
姚星雨何嘗不知自己在與虎謀皮，但他也沒有別的方法了，富貴險中求，他自己什麽水平心裏有數，如果真靠自己以後鐵定是個月光的社畜。
現在唯一的道路就是奔著程弋一條道走到黑。
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午飯的點，時間停在下午三點，冬天天黑得早，他還得早點回白楊路，不能讓司機起疑心，被報告給姚悅林。
涼透了的咖啡被留在原地，一口都沒動過。
他本來就焦慮失眠，更不敢喝咖啡。
藥生塵的日子過得比姚星雨舒坦許多，能吃能睡，別說上午一杯咖啡，哪怕晚上九點一杯，十點半也能準時進入夢鄉。
933的睡眠質量更不用說，比起藥生塵只好不壞。
藥生塵去前臺結賬，“請問你們這還有牛角包嗎？”
網上評論這家的牛角包特別好吃，933看到後就一直心心念念想吃。
“有的，我們還有巧克力、酸奶、紫薯。”
“都要，宿主，我都想吃。”
藥生塵點頭：“請每種幫我裝一個帶走。”
“好的。”店員幾下就把它們裝在一個紙袋裏雙手遞給藥生塵，藥生塵一手接過，一手拿著手機，亮出付款碼。
他們很幸運，這批牛角包是剛剛烤出來的，甜點特有的天香一股股往933的鼻子裏鉆。
藥生塵看著933，完全就是一個鵝黃色的球：“你還有鼻子？”
“哎呀，就是嗅覺模塊啦，我剛剛把這個模塊的靈敏度拉滿了，現在我的嗅覺比狗狗還靈敏一百倍。”
總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使用自己的能力。
藥生塵把紙袋放到角落，“那你現在也不能吃。”
公交車上人雖然不多，但也不是沒人，它真吃起來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。
“放心啦，宿主，我就先聞一聞。”
回家後，藥生塵久違地翻開《第一百次寵愛》，畢竟是這個世界的軌跡，雖然沒打算再看，藥生塵還是把它帶在身邊。
現在他倒是要感激帶著書的自己了。
933叼著牛角包過來：“宿主你在幹什麽？”
藥生塵翻著書：“我想把原著再看一遍，找一下姚家的信息。”
“哦。”933看見藥生塵認真翻找，還在那個專門研究原著的筆記本上記筆記，就沒打擾他，悄悄推出房間，它最近迷上了看電視，現在要去追劇了。
藥生塵出來的時候天都要黑透了，客廳裏燈也沒開，電視的光藍汪汪的，一個鵝黃色的光球飄在空中顯得格外詭異。
“933，你在幹什麽？”
933一轉頭，一個修長的身影烏漆嘛黑地站在那裏，嚇了一跳：“啊！”
藥生塵打開燈，冷笑一聲：“你還啊上了？”
933驚喜道：“宿主，你忙完啦！”
藥生塵說不出重話，“嗯。”
933興沖沖地飄到廚房，白色的島臺上放了一個大盤子，盤子裏靜靜躺著三個切成一半的牛角包，還用保鮮膜包了起來，“已經涼了，宿主，你要不再烤烤吧。”
“謝謝。”藥生塵沒想到貪吃的933竟然還會給他留一口。
933很驕傲地哼哼：“為了防止竄味，我每切完一個就洗一次刀呢。”
藥生塵把牛角包送進微波爐加熱，從冰箱拿出一杯冰凍的米：“我打算煮個粥，你還要喝嗎？”
他不太習慣晚上光吃甜點，還是喜歡有點鹹味。
933興奮的舉手：“要！”
金期實業。
金銜玉結束今天的工作，習慣性的問鄭楠明天的日程。
鄭楠：“明天上午我們關於山莊開發項目有一個跨國會議，下午三點前您需要回老宅準備晚上程家家主的生日宴，禮物已經送到老宅的周管家手裏了。”
金銜玉點點頭，摘下戴了一天的眼鏡：“你們下班吧，我自己回家。”
鄭楠彎腰：“好的，金總。”
金銜玉從他身邊走過，他走得很快，帶起一陣風。
公司裏有暖氣，車庫在地下，雖然是冬天，金銜玉也接觸不到多少冷空氣，所以還穿著一身正裝，羽絨服一直被放在車裏。
車裏提前開了暖風，一坐上去就感覺到一陣溫暖，車輛啟動，漸漸駛出車庫，與外界的冷空氣親密接觸，在車窗上留下一片霧氣，將路邊的燈影模糊。
到家的時候，不出意料地又是一片漆黑，金銜玉打開燈，空曠的客廳好像都有回聲。
等金銜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，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，這也許是今年的最後一場雪了，說起來，第一場還是和藥生塵一起看的。
金銜玉的目光空洞的落在墻上。
墻上掛著一株植物的標本，這株植物大約半米高，長了七片大葉子，上面三片葉子像楓葉，下面四片像榆樹葉，長得很奇怪又莫名的和諧。
不知道藥生塵住在哪裏呢，他一個高中生，姚家不要他，養母家也早早的讓他搬出去。
實際上藥生塵的生活相當自由且滋潤，藥二少爺從來都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，還相當重視生活的情調，哪怕所有人都過得雞飛狗跳，他也要把日子過成詩。
“真美啊。”姚生塵望向窗外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933只顧著嘶嘶哈哈地喝粥，但也要抽空附和他。
藥生塵有著許多文人的通病，一見下雨下雪，落花落葉就憋不住自己那股無處安放的各種情緒，總是要細細地賞，再沈吟頓挫地感慨一番才罷休。
看到下雪後，他就在陽臺支了個小桌子，放了棉花軟墊坐在陽臺一邊看雪一邊喝粥。
不過，顯然933是不懂他的情調的，933的註意力只在粥上，剛出鍋的粥燙得很。
藥生塵看不下去，又切了一塊牛角包給它：“要不你先吃這個，待會再喝？”
那一瞬間，933的腦子裏閃過許多數據流，像什麽：媽不愛吃啦、爸不愛吃啦、爺不愛吃啦、奶不愛吃啦、我不愛吃啦……頓時被感動的眼淚汪汪：“宿主，你不用想著我，我……”
藥生塵不懂它又在整什麽幺蛾子：“你又想幹什麽？”
933戀戀不舍地看著那塊牛角包：“我不愛吃，宿主。”說著，它還吸溜了一口口水，“你吃。”
藥生塵訝異地盯著它：“你？不愛？”
933深情地盯著裏面露出的酸奶夾心：“我不愛。”
藥生塵懶得理它又在搞什麽，咬了一口牛角包：“那你就安靜會，嘶嘶哈哈的，打擾我的興致。”
這跟它看過的不一樣啊，933抓耳撓腮，接下來不應該是互相謙讓嗎？
藥生塵這才知道它怎麽了，冷笑道：“又不是吃不起，有什麽好讓的。”
他發現他對著933總是冷笑。
得克制一下，可不能讓933把這個學去了。
金銜玉每次宴會的禮服都是周管家親自準備的，他只要人到了就行。
老宅裏沒人，金昌運自從退下來之後就從沒出席過這樣的社交場合，金夫人從前就不去，現在一心跟著金昌運更不會去。
金昌運今天早早離開，金夫人也跟著不知道去哪了，家裏安安靜靜的，倒是讓金銜玉有種回到小時候的感覺。
周管家準備了一身煙灰色的西服，配了一對玫紅色的寶石袖口，金銜玉整理袖口，周管家在一邊眼含笑意：“少爺真的長成大人了，真帥，今天晚上一定穩穩壓住程家那個小子。”
金銜玉招架不住：“周叔。”
今天金昌運和金夫人不在，周管家也能稍微卸下偽裝：“我得到消息，程方之前主辦的一個項目虧了不少，還是他爹給補上的，這麽著急地宣布他要當程家的主事人，不就是想對標您嗎？”
程方和金銜玉同歲，從小就是程家的眼珠子，被當作程家的繼承人培養，而金銜玉小時候爹不疼愛，娘不在乎的，總是被程方針對，每次都得周管家出面處理，久而久之，周管家對程家那個小惡魔也討厭的很。
每次程方闖了禍都是他父母親自來解決，金銜玉只有一個管家，難免落下風，這個仇在周管家心裏越積越深。
直到金銜玉一舉出任金期實業首席執行官，周管家才覺得揚眉吐氣。
是以，早在前幾天周管家就摩拳擦掌，勢必要全方位碾壓他。
周管家從小照顧金銜玉，金銜玉在心裏也把他當作重要的親人，只得無奈地：“周叔，你別太明顯了。”
金家和程家在江城上層人群中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梯隊，在金銜玉接受產業後，金期實業還又往前竄了一小段，體量不容小覷，隱隱有超越程家的趨勢。
因著地位原因，金銜玉不需要太早到，等金銜玉車停在程家莊園門口的時候，宴會廳裏已經有不少人了。
金銜玉一進入工作模式就面無表情，配著堪稱艷麗的容貌，活脫脫一個高嶺之花冷美人。
他一進去就有人註意到了，剛想端著就被上前，就看見今天程家宴會半公開的隱藏彩蛋程方走了過去。
程方舉著杯子，玩笑的問：“銜玉，好久不見，怎麽現在才來，不得自罰一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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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捉老鼠的游戲結束了，藥生塵變臉的相當迅速，臉上沒什麽表情，疏離的：“放心，我會結賬。”
誰說結賬的事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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藥生塵把衣角抽出來：“但是我沒事問你了。”
眼見留不住藥生塵，姚星雨小聲地問：“咱們以後進水不犯河水，行嗎，我是對不起你，讓你無家可歸，但是我也不好過，今天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，你能保密嗎？”
對於識時務的人藥生塵一向欣賞，“好啊，希望你乖乖的。”
雖然姚星雨只對著他耀武揚威一次，但是還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他，藥二少爺記仇的很，看到姚星雨現在慘白如蠟的樣子，心裏也滿意了，往後也不打算再針對他。
自藥生塵走後，姚星雨就一屁股坐在座位上，哪怕裹著羽絨服，後背也是一陣陣地發涼。
說實話，哪怕到現在，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，藥生塵輕描淡寫幾句話就把他拼命隱藏的秘密抖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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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的候選人其實還有金期實業的金銜玉，只不過金銜玉行事作風太狠辣，而且金家的家族傳統就是六親不認，姚悅林怕一招不成反而把整個姚家賠進去，所以第一步就把金銜玉給pass了。
姚星雨何嘗不知自己在與虎謀皮，但他也沒有別的方法了，富貴險中求，他自己什麽水平心裏有數，如果真靠自己以後鐵定是個月光的社畜。
現在唯一的道路就是奔著程弋一條道走到黑。
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午飯的點，時間停在下午三點，冬天天黑得早，他還得早點回白楊路，不能讓司機起疑心，被報告給姚悅林。
涼透了的咖啡被留在原地，一口都沒動過。
他本來就焦慮失眠，更不敢喝咖啡。
藥生塵的日子過得比姚星雨舒坦許多，能吃能睡，別說上午一杯咖啡，哪怕晚上九點一杯，十點半也能準時進入夢鄉。
933的睡眠質量更不用說，比起藥生塵只好不壞。
藥生塵去前臺結賬，“請問你們這還有牛角包嗎？”
網上評論這家的牛角包特別好吃，933看到後就一直心心念念想吃。
“有的，我們還有巧克力、酸奶、紫薯。”
“都要，宿主，我都想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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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。”店員幾下就把它們裝在一個紙袋裏雙手遞給藥生塵，藥生塵一手接過，一手拿著手機，亮出付款碼。
他們很幸運，這批牛角包是剛剛烤出來的，甜點特有的天香一股股往933的鼻子裏鉆。
藥生塵看著933，完全就是一個鵝黃色的球：“你還有鼻子？”
“哎呀，就是嗅覺模塊啦，我剛剛把這個模塊的靈敏度拉滿了，現在我的嗅覺比狗狗還靈敏一百倍。”
總是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使用自己的能力。
藥生塵把紙袋放到角落，“那你現在也不能吃。”
公交車上人雖然不多，但也不是沒人，它真吃起來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。
“放心啦，宿主，我就先聞一聞。”
回家後，藥生塵久違地翻開《第一百次寵愛》，畢竟是這個世界的軌跡，雖然沒打算再看，藥生塵還是把它帶在身邊。
現在他倒是要感激帶著書的自己了。
933叼著牛角包過來：“宿主你在幹什麽？”
藥生塵翻著書：“我想把原著再看一遍，找一下姚家的信息。”
“哦。”933看見藥生塵認真翻找，還在那個專門研究原著的筆記本上記筆記，就沒打擾他，悄悄推出房間，它最近迷上了看電視，現在要去追劇了。
藥生塵出來的時候天都要黑透了，客廳裏燈也沒開，電視的光藍汪汪的，一個鵝黃色的光球飄在空中顯得格外詭異。
“933，你在幹什麽？”
933一轉頭，一個修長的身影烏漆嘛黑地站在那裏，嚇了一跳：“啊！”
藥生塵打開燈，冷笑一聲：“你還啊上了？”
933驚喜道：“宿主，你忙完啦！”
藥生塵說不出重話，“嗯。”
933興沖沖地飄到廚房，白色的島臺上放了一個大盤子，盤子裏靜靜躺著三個切成一半的牛角包，還用保鮮膜包了起來，“已經涼了，宿主，你要不再烤烤吧。”
“謝謝。”藥生塵沒想到貪吃的933竟然還會給他留一口。
933很驕傲地哼哼：“為了防止竄味，我每切完一個就洗一次刀呢。”
藥生塵把牛角包送進微波爐加熱，從冰箱拿出一杯冰凍的米：“我打算煮個粥，你還要喝嗎？”
他不太習慣晚上光吃甜點，還是喜歡有點鹹味。
933興奮的舉手：“要！”
金期實業。
金銜玉結束今天的工作，習慣性的問鄭楠明天的日程。
鄭楠：“明天上午我們關於山莊開發項目有一個跨國會議，下午三點前您需要回老宅準備晚上程家家主的生日宴，禮物已經送到老宅的周管家手裏了。”
金銜玉點點頭，摘下戴了一天的眼鏡：“你們下班吧，我自己回家。”
鄭楠彎腰：“好的，金總。”
金銜玉從他身邊走過，他走得很快，帶起一陣風。
公司裏有暖氣，車庫在地下，雖然是冬天，金銜玉也接觸不到多少冷空氣，所以還穿著一身正裝，羽絨服一直被放在車裏。
車裏提前開了暖風，一坐上去就感覺到一陣溫暖，車輛啟動，漸漸駛出車庫，與外界的冷空氣親密接觸，在車窗上留下一片霧氣，將路邊的燈影模糊。
到家的時候，不出意料地又是一片漆黑，金銜玉打開燈，空曠的客廳好像都有回聲。
等金銜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，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，這也許是今年的最後一場雪了，說起來，第一場還是和藥生塵一起看的。
金銜玉的目光空洞的落在墻上。
墻上掛著一株植物的標本，這株植物大約半米高，長了七片大葉子，上面三片葉子像楓葉，下面四片像榆樹葉，長得很奇怪又莫名的和諧。
不知道藥生塵住在哪裏呢，他一個高中生，姚家不要他，養母家也早早的讓他搬出去。
實際上藥生塵的生活相當自由且滋潤，藥二少爺從來都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，還相當重視生活的情調，哪怕所有人都過得雞飛狗跳，他也要把日子過成詩。
“真美啊。”姚生塵望向窗外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933只顧著嘶嘶哈哈地喝粥，但也要抽空附和他。
藥生塵有著許多文人的通病，一見下雨下雪，落花落葉就憋不住自己那股無處安放的各種情緒，總是要細細地賞，再沈吟頓挫地感慨一番才罷休。
看到下雪後，他就在陽臺支了個小桌子，放了棉花軟墊坐在陽臺一邊看雪一邊喝粥。
不過，顯然933是不懂他的情調的，933的註意力只在粥上，剛出鍋的粥燙得很。
藥生塵看不下去，又切了一塊牛角包給它：“要不你先吃這個，待會再喝？”
那一瞬間，933的腦子裏閃過許多數據流，像什麽：媽不愛吃啦、爸不愛吃啦、爺不愛吃啦、奶不愛吃啦、我不愛吃啦……頓時被感動的眼淚汪汪：“宿主，你不用想著我，我……”
藥生塵不懂它又在整什麽幺蛾子：“你又想幹什麽？”
933戀戀不舍地看著那塊牛角包：“我不愛吃，宿主。”說著，它還吸溜了一口口水，“你吃。”
藥生塵訝異地盯著它：“你？不愛？”
933深情地盯著裏面露出的酸奶夾心：“我不愛。”
藥生塵懶得理它又在搞什麽，咬了一口牛角包：“那你就安靜會，嘶嘶哈哈的，打擾我的興致。”
這跟它看過的不一樣啊，933抓耳撓腮，接下來不應該是互相謙讓嗎？
藥生塵這才知道它怎麽了，冷笑道：“又不是吃不起，有什麽好讓的。”
他發現他對著933總是冷笑。
得克制一下，可不能讓933把這個學去了。
金銜玉每次宴會的禮服都是周管家親自準備的，他只要人到了就行。
老宅裏沒人，金昌運自從退下來之後就從沒出席過這樣的社交場合，金夫人從前就不去，現在一心跟著金昌運更不會去。
金昌運今天早早離開，金夫人也跟著不知道去哪了，家裏安安靜靜的，倒是讓金銜玉有種回到小時候的感覺。
周管家準備了一身煙灰色的西服，配了一對玫紅色的寶石袖口，金銜玉整理袖口，周管家在一邊眼含笑意：“少爺真的長成大人了，真帥，今天晚上一定穩穩壓住程家那個小子。”
金銜玉招架不住：“周叔。”
今天金昌運和金夫人不在，周管家也能稍微卸下偽裝：“我得到消息，程方之前主辦的一個項目虧了不少，還是他爹給補上的，這麽著急地宣布他要當程家的主事人，不就是想對標您嗎？”
程方和金銜玉同歲，從小就是程家的眼珠子，被當作程家的繼承人培養，而金銜玉小時候爹不疼愛，娘不在乎的，總是被程方針對，每次都得周管家出面處理，久而久之，周管家對程家那個小惡魔也討厭的很。
每次程方闖了禍都是他父母親自來解決，金銜玉只有一個管家，難免落下風，這個仇在周管家心裏越積越深。
直到金銜玉一舉出任金期實業首席執行官，周管家才覺得揚眉吐氣。
是以，早在前幾天周管家就摩拳擦掌，勢必要全方位碾壓他。
周管家從小照顧金銜玉，金銜玉在心裏也把他當作重要的親人，只得無奈地：“周叔，你別太明顯了。”
金家和程家在江城上層人群中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梯隊，在金銜玉接受產業後，金期實業還又往前竄了一小段，體量不容小覷，隱隱有超越程家的趨勢。
因著地位原因，金銜玉不需要太早到，等金銜玉車停在程家莊園門口的時候，宴會廳裏已經有不少人了。
金銜玉一進入工作模式就面無表情，配著堪稱艷麗的容貌，活脫脫一個高嶺之花冷美人。
他一進去就有人註意到了，剛想端著就被上前，就看見今天程家宴會半公開的隱藏彩蛋程方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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